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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浴室里,张之月的脚刚落着陆,便惊吓地不断地往后退。

    “我,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你赶紧出去。”

    林英正坚持,“瑶瑶,我帮你洗。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用了,自己的事情自己做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已经领证了,还要分那么清楚?”

    张之月嘴角一抽,这种事能不分清楚吗。

    又不是分家、分钱。

    干嘛说得那么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心里埋怨之时,一股热气扑打在颈部。

    男人在她耳边轻语,“瑶瑶,不要拒绝我。”

    低沉的声音格外蛊惑人心。

    张之月猛地抬头,张嘴正要说些什么,男人趁势攻占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唇瓣相吸之下,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身子软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男人一手扶住女人娇嫩的腰肢,一手在光滑的背部游走,攫取芳香的动作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的同时,女人呜呜咽咽的声音不断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水声停止。

    男人发出一身闷哼,彻底释放。

    没有一丝力气的女人,任由餍足的男人将自己从浴室抱回到K Size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张之月躺在床上,气得背对男人。

    原以为就能沉沉睡去,胸部传来又烫又痒的感觉。

    一丝呻-吟从女人唇边溢出,带出无限诱惑。

    男人身下刚偃旗息鼓的某处,顿时被刺激得立即崛起。

    来不及做更多的前戏,直接从女人后方强势挺入,发起又一轮的攻势。

    “不,不要继续了。”

    女人的哀求在男人眼里,不仅掀不起波澜,反叫他更来兴致。

    夜色已浓。

    卧室里旖旎的气息直到天发白才散去。

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张之月醒来的时候,睁开眼,想起床。

    刚一用力,浑身酸疼得立即栽了回去。

    身体动不了,头勉强往里一偏。

    床上只有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始作俑者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张之月悲催的两眼望着名贵的天花板,大脑的记忆一点点回归。

    昨晚,儿子的欢迎宴忙完后到家,她正要去洗澡,男人突然问她亲戚走了没。

    还拿起她的贴身衣物检查,确认没有姨妈巾之类的东东后。

    以洗澡太累,帮她解决为名,在浴室里对她做着少儿不宜的事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停止了,到了床上,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,男人又……

    而且还是从背后……

    再从前面……

    后来,好像还转战沙发……

    地毯上是不是也……

    火辣辣的画面,一幕幕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。

    即使隔了一个晚上,张之月依旧脸红得快要爆炸了。

    该死的男人,是这辈子都没碰过女人吗。

    她怎么哭喊求饶都没用。

    就差喊他爸爸了。

    不,就算喊爷爷都没用,男人就根本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张之月双手捏成拳头,恶狠狠地咬牙,在肚子里将可恶的人骂了个一百次。

    到最后,还没起来迷迷糊糊又睡了。

    再度醒来,已经是中午一点,张之月是被饿醒的。

    扶着腰,走出房门,门口赫然站着一名女佣。

    女佣一见她出来,赶紧过来扶她。

    “少夫人,您怎么就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张之月嘴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都下午了,还“就”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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